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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红叶何以被文人诗赋浸润?林徽因曾借其抒发对秋天和生命的赞美
日期:2021-11-15  来源:北京日报  作者:户力平

红叶作为香山最具特色的景观风物,已有八百多年的历史。近现代许多文人墨客曾慕名前往,并借景抒情,吟诗唱和,留下不少优美诗篇。

“感时又届重阳节,眺远将穷万里程。红叶浅深山色变,黄花开落客心惊。”这是著名慈善家熊希龄赞美香山红叶的诗句。1919年,熊希龄在静宜园创办香山慈幼院,收养灾区孤儿,由此在香山居住了许多年。他甚爱香山景色,尤其是金秋时节满山红叶的胜景,多有吟诵:“落木萧萧叶满亭,西风几度换真形。纷纭社会朱将紫,歌舞湖山醉未醒。虽到老来犹灿烂,每逢红处便飘零。儿童不识兴亡意,尚谱秋容入画屏。”1922年秋日,他带着慈幼院的孩子登上香山森玉笏,观赏红叶后即兴而赋:“此间风景足徘徊,莫向斜阳话劫灰。红叶一林人影乱,白云千嶂水声回。”1931年10月22日,正值九一八事变不久,熊希龄登上香山,看到满山红叶,不由得百感交集,遥望东三省,赋诗《满江红·辛未重九后观香山红叶》:“锦绣山河,亘千里,晚霞明灭。悲不尽,群儿嬉戏,火焚安宅。栋析榱崩侨亦压,覆巢碎卵何消说,算只凭铁血是英雄,俾斯麦。谁袖手,甘奔北?谁屈膝,甘为贼?有男儿几个,懦夫千百。廉颇犹能夸健饭,马援不惜裹尸革。看纷纷红雨滴苍苔,苌弘血。”这是与所有赞美香山红叶不同的诗文,借金秋红叶之境,抒发强烈的忧国忧民之情。

1923年10月24日,正在香山碧云寺疗养的高君宇采下一片红叶,以“天辛”之名在上面题写了意味深长的诗句“满山秋色关不住,一片红叶寄相思”,寄给石评梅,由此谱写了一段凄美的爱情传奇。

林徽因于1931年3月到香山疗养,同年秋病愈后离开。此间她创作了许多诗文,其中赞美香山秋色的就有多篇,并以《红叶里的信念》最知名:“西山,我发誓地,指着西山/别忘记,今天你,我,红叶/连成这一片血色的伤怆/知道我的日子仅是匆促的/几天,如果明年你同红叶/再红成火焰,我却不见。”“深紫,你山头须要多添/一缕抑郁热情的象征/记下我曾为这山中红叶/今天流血地存一堆信念!”这首诗歌长达百句,女诗人通过与香山红叶的倾诉,抒发了对秋天、对生命的赞美。

1932年金秋时节,画家黄叶村暂居香山,到山上写生,面对满山红叶,多有感慨,即兴赋诗《移居香山缄红叶寄友》:“江南谁赠陇头梅,秋信西山反寄回。万里开函看红叶,要君诗句入上来。”并采下几片鲜艳的红叶,寄给远方的友人。